-對,管他軒寶軒草呢,是生是死隨他去吧。

她不斷自我說服著回了房間。

禦園。

暖暖看一眼靠在高檔皮質沙發上左胳膊受了傷的熙澤,再看一眼斜靠在熙澤對麵的,右胳膊受傷的席凱,暗自歎口氣。

接著,她腦海裡,又浮現出前天晚上發生在禦園的一場血戰。熙澤和席凱也都是在這場血戰中負了傷。

前天晚上,夜黑風高,該死的清遠用漆黑夜色做掩護,帶著神秘圖騰的人,來勢洶洶的襲擊了禦園。

這場偷襲來的太過突然,禦園的人毫無防備,那個時間保鏢都睡了,她聽到動靜時,外麵廝殺聲一片,老管家已經被砍傷……

禦園的保鏢們拚死血戰,席凱熙澤也都加入到激戰中,她衝出門外時,就看到一柄閃著寒光的刀朝著她砍了過來。

登時,她大腦一片空白,甚至呼吸都漏了一拍,生死關頭千鈞一髮時,熙澤推開了她,他的胳膊就這麼被砍傷了。

見狀,席凱立刻放棄跟清遠糾纏,過來幫他們,就在席凱被青龍圖騰的幾個死士糾纏住時,清遠這個挨千刀的,居然趁機砍傷了席凱的右胳膊。

看著他倆受傷,她驚恐不已。

當時她在想,她的天賦是化妝,如果她的天賦是武術多好,她一定要把青龍圖騰的這些殺手,連帶著罪魁禍首清遠,一刀一刀給砍死!讓他們後悔踏進禦園!

就在青龍圖騰的人占了上風,局勢對他們很不利時,幸好韶華帶人及時趕到,清遠才帶著青龍圖騰的人撤走……

想起那一幕幕血腥的畫麵,還有當時的無助,暖暖連呼吸都覺得壓抑,她“啪——”的拍了聲桌子。

“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,清遠這個該死的狗東西,居然敢欺負上門,這口氣我咽不下去,我得抓住她,我得一刀一刀砍了他!”

席傢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欺負過!

這件事她越想越氣,時不時的就感覺有怒火在心裡翻滾,壓都壓不住,都要給她氣炸了。

看著情緒激動的暖暖,熙澤坐直身子,安慰她,“這件事得從長計議,前幾天晚上,我跟席凱去無念山莊救人,也傷了他們不少人,我看這次他們就是來報複咱們的。”

韶華端著燉好的補藥,從廚房走出來,問那個清遠究竟是什麼人?

“之前她還認媽咪做乾媽,現在居然對咱們下這樣的狠手,之前他接近咱們肯定是做臥底的。他也是青龍圖騰的人嗎?”

“默默說他不是,青龍圖騰的老闆之所以用他,是因為他跟咱們席家有仇,他想報仇。”

“什麼仇??”暖暖好奇的問。

“聽默默說,好像跟媽咪有關。說是媽咪利用醫術殺了他們全家,他是唯一的倖存者,他的主要目標是咱們媽咪,最想殺的也是咱們媽咪,所以他纔會混進嬸嬸的劇組,認咱們媽咪做乾媽。”

“媽咪利用醫術殺他們全家?真的假的?為什麼啊?”

“真假咱們就不知道了,不過我相信媽咪不會這樣做。”席凱道。

“就是,咱們媽咪利用醫術救治的人不計其數,怎麼會隨便殺人呢?就算真的這樣做了,這其中也肯定有隱情。”

暖暖說完,熙澤看著他道,

“有冇有隱情得查過才知道。目前最大的敵人是青龍圖騰幕後的老闆,還是先解決他要緊。

對了,軒寶不是說今天回來嗎?怎麼還冇回來?”

他話落,暖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,看了一眼是楊科打來的,她愣了幾秒,接聽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