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嗯。”

厲家老爺子對於厲肖南的態度和厲寒軒完全相反。

他隻是冷冷的嗯了一聲,甚至都冇有抬起頭看向厲肖南。

回到房間的厲肖南厭煩的解開了襯衫的釦子。

他走到陽台看著厲寒軒的車逐漸遠離,眸光微微顫了顫。

點燃一根香菸,緩緩的放在唇邊,隻是碰了碰手裡的香菸,他的手上突然發狠,將手裡的香菸捏的粉碎。

對於厲寒軒的恨,讓他全然忘記了被香菸燙到的疼痛。

厲肖南微微勾起右側唇角,笑的陰森:“厲寒軒,從小到大我都不如你。你什麼都好,我什麼都不好。為了證明我自己,我要把你的,全部變成我的......”

他將手裡碾碎的香菸扔在了地上,轉過身便看見扔在床上的手機響個不停。

向前走了幾步,厲肖南俯下身子拿起了手機。

螢幕上宋言兩個字讓他無比厭惡。

這個女人的佔有慾讓他感到可怕。

正如白婧柔所說,也許等他利用完宋言,也甩不掉這個女人......

可是宋言現在還是厲寒軒的助理,為了瞭解厲寒軒的一舉一動,他隻能繼續和這個女人保持聯絡。

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,“喂。”

宋言的聲音很焦急,聽到厲肖南的聲音才鬆了一口氣:“肖南,你去哪兒了?這麼久不接電話。”

厲肖南的眸色深暗,對於宋言瘋狗一般的追問,也隻能選擇回答:“白律師的身體出了問題。爺爺讓我送她去醫院了。”

聽到厲肖南的話,宋言也耍起了脾氣。

她冷冷的哼了一聲,語氣裡滿是嫉妒:“她身體不舒服為什麼要你送去醫院?”

厲肖南咬著下唇,眉眼森冷。

他已經懶得與宋言對話,“都是一家人,誰送不是一樣?我今天累了,想早點休息了。”

宋言已經感受到了厲肖南對她的冷淡,她抿了抿唇,隻能說出厲寒軒的行蹤才能讓厲肖南給她一個笑臉。

她沉默了半晌,“你知道厲總最近都去哪兒了嗎?”

正準備解開襯衫的厲肖南手上的動作頓了頓,他眯起了眼眸,“等我。馬上到。”

為了清楚的瞭解厲寒軒的一舉一動,他隻能選擇去靠近宋言。

厲肖南再次繫好了襯衫的鈕釦,順手拿起西裝外套,準備去宋言的家裡。

畢竟厲寒軒這些日子都去了什麼地方,他還是很想知道的。

白婧柔在茶幾旁吃著水果,看到厲肖南急匆匆的下樓,她冷哼了一聲:“這是急著去宋言那吧。”

厲肖南眉眼微垂著,眯起了眼靠近了白婧柔:“她要告訴我厲寒軒最近去的地方,這個好事怎麼能錯過。”

白婧柔眉眼微垂,“希望對你來說是好訊息。”

厲肖南覺得有趣,四處看了一眼後,愈發的靠近了白婧柔:“怎麼?你吃醋了?”

白婧柔微微一笑,嘲諷的搖了搖頭:“你是我的臨時興起,我心裡的男人,可一直都是你哥。”-